狐狸大王a

漫威大法好!盾冬万年长,亲妈粉萌萌哒!锤基,瓶邪也是爱。。。。牙齿精陈等等大爱!

一句话GET队长的苏破天际和无边男友力

这个太太的文全都又萌又甜又带点虐~口味清甜带点爽涩,灰常好吃啊!!!

七花七夕:

只是一点恶搞~~~~






交叉骨:你的巴基想起你了,哭得眼泪汪汪的,然后他就被洗脑了。


队长(楞成一尊石像):他一提我的巴基,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布鲁克林萌萌哒的十六岁少年。


旺达(冷漠脸):我只是个孩子,不想听黄昏恋的故事。


 


 


娜塔莎:我知道巴恩斯对你有多重要,但求你了,暂时别插手这事。


队长(霸气总裁嘲讽脸):哈?你说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娜塔莎:你丫非要去?


队长:除了我,其他所有人在我巴基眼里都是渣渣,去抓他也是炮灰的命,他逃吧你们肯定说他心虚要跑,他打炮灰吧你们又说他凶残害人,你说我该不该去?


娜塔莎:……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巴基买了李子,回到自己的安全屋。


队长(霸气总裁冷漠脸):你认识我,对不?你把我的一切都记起来了,才不是因为什么博物馆呢,我说得对不对?你把我从水里救出来,为什么?你别不说话,你明明知道的,快回答我,别装傻了,我不知道你说谎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我比了解我自己还要了解你!


巴基(低头对手指):因为……那个……好吧好吧,我喜欢你,满意了?


队长(霸气总裁宠溺脸):这才是我的好巴基。


巴基(抓住史蒂夫一把丢出):WHO The Hell is 你的好巴基?


 


钢铁侠:我们需要被监管,我们害死太多人,当我意识到我的军火会害人的时候我就选择不做了。


队长(冷漠脸):你做了对的选择是因为你有选择权。下次政府不让我们去需要帮助的地方怎么办,或者让我们去我们不想去的地方做不想做的事情怎么办?不签,不签,说不签就不签,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签。


钢铁侠:签了协议,我们可以把这次行动合法化,把巴恩斯转移到精神病院而不是瓦坎达的监狱。


队长(默默拿起笔):……我不是说那个协议没用,不过肯定有补救措施吧?


钢铁侠:当然有,我会试着恢复你和旺达的权限的,她不签协议所以被软禁了。


队长(愤然丢下笔):Fuck The 协议!差点被你们忽悠了,我要是签了,下次你们不打招呼想对我巴基做点什么的话我就连话语权和行动权都没有了!


 


倒地的泽莫:救救我,救救我,我受伤了。


队长(恶狠狠地一把拎起):你TM的是个什么玩意,想对我巴基做什么?装什么装,当我傻?


泽莫:我真是Fuck索科威亚了,你咋知道我是反派?


队长:我巴基一路乖得要命,又软又听话,他都说自己是巴基了,我差点没感动地哭出来,你一来他就暴走了,不是你搞鬼还能有谁?


泽莫:……好吧,看来我的挑掐之路是走对了。


 


 


巴基开飞机要离开。


队长(拉飞机中):我真是Fuck了美国了,哦,language,去他的language,丢了七十年找了两年的老伴儿就要飞了,我居然还去在乎什么language?巴基你给我回来,我不管你是失忆了还是被洗脑了还是怎么了,你敢走我就敢拉飞机,别说飞机,航母我都能给你拉下来,只要这里头装着我巴基。


然后他就真的把飞机拉下来了。


 



钢铁侠:把巴恩斯交出来然后跟我们走,不然政府特种部队来了可就不会留情面了。


队长(霸气总裁冷漠脸):你说啥我听不清。来来来,打打打,废什么话。


 


巴基:你为我做这些值得吗?


队长:九头蛇灭了,神盾局拆了,机场大战也打过了,你现在打算跟我讨论值得不值得这种言情剧里的问题?


巴基:??


队长(站起来脱衣服):自动驾驶功能已启动,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值不值得的问题了。

 


 


 


黑豹:Barnes is mine!


队长(不想说废话并向你丢出了一个盾):砰!!!!!!


 


钢铁侠(打断了冬日战士的手臂并继续向他开了一炮)


队长(完全不想说任何废话):


乒乒乒


乓乓乓


嘭嘭嘭


咚咚咚 


 呀呀呀嘿嘿嘿


DuangDuangDuang


轰~~~~~~~~~~~


I can do this all day!


 


 


巴基躺进了冷冻仓。


队长: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冷冻仓被我承包了,要是有任何人敢来打它的主意,那就是与我为敌。


反派&政府:听说你没了盾,又被通缉,你还有什么本事?


正在徒手拆海上监狱大门的队长:你们说啥?再说一遍?我媳妇最爱徒手拆门了,我以后打算带着他一起玩儿。


 


 


队长表示:人人都需要一个家,我现在是找到了。



赞爆了!!!

si.m:

“姑姑!你为什么不认过儿!”

这套是我看过的角色哭泣问卷里最带感的!!!喜欢!!!!

西风:

比较任性,只画了几个想画的,最初是想开几辆车玩玩,后来……算了。

初始问卷

额头杀!

腐则天:

之前费城漫展上一个洋妞儿的REPO提到包子连打几个喷嚏,桃子很关心地去摸他额头确定他没生病。虽然没有图不知道真假,但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简直有爱死了!然后我斗胆涂了一下桃子进一步额头抵额头量温度XDDD,然后两只就变成了蒸熟的小龙虾XD

昨天收到基友投喂的EC口红梗,我觉得盾冬也很合适啊,没空画图就工作间隙偷偷摸摸扣扣索索P了一张盾冬——剪短头发跟大盾一起卖口红的james~JAMES~不来一只么?

你眼中的冰雪(全篇+番外)

一万分的推荐这个文!太棒了!!队2之后就该是这样~~~感谢纳兰写出这么好的文!!我先去哭一会儿~~~

纳兰妙殊:

因为很多人说sy打不开,遂整理了一份完整版的。


(大家不要买某宝上的高价本!不要买高价本!冰雪本六月左右有二刷。印调预售等消息都会放在lof这里。)




1-15  16-24  25-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番外一:1 2 3


番外二:1 2


番外三:1-2  3  4-5  6


番外四:蜜月假期

布加勒斯特之恋(33)

这个文太棒了!!!从头到脚的好看!!!真诚推荐!!!k太太我可以跟你表白嘛??!!!

K.I.D:



33




 




朗姆洛-布洛克坐在单人特护病房的窗台上,有些茫然地凝视着病床上那个昏睡着的男人。




他的腰以下盖着一块薄薄的被单,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胸口消毒水残留的棕黄色。他的左臂打了夹板,手腕处还缠着绷带,一圈血红从白色纱布下透了过来。凌圝乱的头发盖住了他的两颊,脸上擦伤和淤血的痕迹清晰可见。嘴唇似乎被咬破过又愈合了,酱紫的伤疤爬在灰败的暗红之上,非常难看。




布洛克觉得斯坦这个样子非常陌生,完全不像他印象中那个甜美轻快的年轻人。看来他确实吃了很多苦,像他这种没受过反刑侦训练的人也只能坚持到这里为止了。唯一意外的是, 他们以为这样斯坦便会屈服,乖乖在那张声明上签字,可没想到他宁愿自圝残也不肯合作。




这一切难道就只是为了那个美国记者吗?布洛克锁紧了眉头。




他当然不是一直守在这里,事实上距离斯坦跳楼已经过了四天,是医院报告说他现在偶尔能清醒一会儿,布洛克才赶过来的,他需要和他单独谈一谈。医生和护士都被吩咐没有他的呼叫就不准进来。布洛克又耐心地等了快半个小时,病床上的人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初他的眼神是涣散的,半开的上下两道眼皮像是要拉开又没准备好的幕布。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机警地转动眼珠审视病房里的一切,清亮的眼神并不逊以往。在他的目光扫过布洛克的脸时,布洛克愣住了,要说的话生生被截停在了喉咙里。




“朗姆洛部圝长……”结果还是塞巴斯蒂安先开了口,他还沿用着从前的称呼。对于这个从少年时代就认识的领导,他心里的情绪相当复杂。一面他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欺骗和背叛在先,这件事多半也牵连到了整个宣传部。另一面他又猜得到布洛克必然参与了他所经历的所有折磨,他有理由为身体上的每一处疼痛而怨恨他。




布洛克沉默了很久才生硬地说:“从三楼跳下来是死不了的,你应该知道吧?”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也不想理会他语气里的讥讽。当时他根本顾不得那是三楼还是三十楼,现在想起来却不免后怕。他并不想死,如果他死了,之前的一切坚持就白费了。只是在冲出窗外的那一刻,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你原本不必这么做,只要你肯签字。”




“我不会签的,那张纸上没有一句是真话。”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依然很平静,嘴唇却在微微颤抖。刚结起来的痂又破了,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倒是为他增添了一分诡异的血色。




布洛克克制住内心的焦躁,继续劝说塞巴斯蒂安,“只是签个字而已,签完你就可以重获自圝由了。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刚刚开始的事业。”




“没有什么自圝由,签完之后我就彻底是你们的傀儡了。”




“那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布洛克恼怒地朝床前走了两步,“别做什么去美国的大梦了!我们可以把你关上一辈子你信不信?”




“我信。”塞巴斯蒂安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埃米尔监狱不是就关着很多像我一样的反抗者吗?可是我不会妥协的——反正签与不签都没有自圝由,那我还是选择守住自己的良心。”




布洛克冷笑出声,“我不知道那个美国记者给你灌了什么迷圝魂药,但他都是骗你的!他早就已经回到纽约过舒服日子了,从来就没有提起过你!”




塞巴斯蒂安下意识地低头,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他居然笑了,“克里斯不会忘记我的,他一定会为我战斗到底。其实他在报道的第一句就说了整篇文章都是献给我的,我都知道。”




听到这个令人厌恶的名字,又顺着塞巴斯蒂安的视线看到那枚戒指,布洛克隐约猜出了它所代表的含义,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塞巴斯蒂安你从小就是人们眼中的模范,值得为这么一个人背叛你的祖国吗?”




“我并没有背叛祖国。”塞巴斯蒂安直视着布洛克,“还是认识克里斯之后,我才意识到爱与自圝由是那么美好的东西。我没有背叛祖国,我只是背叛了你们的体制,因为这个体制既反对爱情,也剥夺自圝由。”




布洛克几乎觉得塞巴斯蒂安不可救药了,“那你就等着坐监狱吧,哼,不止是坐监狱,你会成为整个罗马尼亚最令人不齿的人,连你母亲也要跟着蒙羞。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你当年在伦敦拍下的照片,你从来就不是什么清白货色,你就是个为了在男人胯下寻欢作乐不惜出卖国家的人。”




听到布洛克最后这句话,塞巴斯蒂安先是骇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便凄然笑了起来,“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从伦敦回来你们甚至给了我一枚勋章。唉,随便吧,你们本来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真的不在乎?”布洛克因为自己的杀手锏竟没派上用场而恼怒不已,“恐怕你那个完美的美国爱人也不知道你这一面吧?想想看他听说那些往事之后会是什么心情?你还觉得他会为你战斗到底吗?”




塞巴斯蒂安深吸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但他一样爱我。”




布洛克震惊地看着塞巴斯蒂安,他残留着伤痕的脸上满是骄傲,眼睛里放射圝出近乎圣洁的光芒,即使像布洛克这样惯于嘲笑一切美好的人,也突然感到既钦羡又自怜。这陌生的情感如同胸腔里泛起来的血腥,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塞巴斯蒂安已经做好准备承受一切苦难,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苦难将是无穷无尽的。




布洛克突然走近病床,张开双臂撑在塞巴斯蒂安的枕头两侧,“算我求你,对他们服个软,我保证你签了字之后不会再受任何人摆布,我会保护你的。”




塞巴斯蒂安迷惑地看着眼前这张突然放大的面孔,他的嘴唇还在努力地开合着,“我在黑海边上有一座别墅,你知道的,我还算有些权力,我可以保证你住在里面衣食无忧,不被任何人打扰。”




塞巴斯蒂安睁大了眼睛,他从没想过,这个严肃得如同戴了面具的高官心里竟然存着这样的心思。




“请你不要说下去了,我说过我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傀儡,其中也包括你。”




布洛克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塞巴斯蒂安脸侧的棉花上,“为什么?为什么英国人可以,美国人也可以,就是我不可以?”




塞巴斯蒂安冷静地看着他,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请你不要把三件完全不同的事混作一谈。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你也永远不会懂得爱。”




 




纽约已经进入了夏季,街上到处都是衣着明快入时的人们,世界各国来的游客把时代广场挤得水泄不通。托尼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办一场派对,听说文艺版的同事们在做一个叫“恋爱季”的专题。




克里斯依然窝在他的办公室里。




今天早上他刚从华盛顿赶回来——每个星期天他和志愿者们都在罗马尼亚大使馆门前请圝愿,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大使馆一直不大理会他们,要过上好几周才会出来说几句诸如“抗议干涉罗马尼亚内政”之类的官话。这次倒是有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趁出门买咖啡的机会偷偷告诉他,听说国内已经打算审判塞巴斯蒂安了。




克里斯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得向CIA布加勒斯特站的人打听消息。就在这时,托尼的女秘书敲开了他的门。“伊文斯先生,这里有一封转给你的信。”




信封用的是非常考究的重磅白纸,左上方是略凹下去的烫金徽章,克里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是英国外交部专用的。信封中央用流利的斜体字写着“史塔克传媒  克里斯-伊文斯先生亲启”,右下方有个稍小一点儿的署名:汤姆-希德勒斯顿。但是信封上并没有贴邮票,应该是跟着外交包裹一起送过来的。




克里斯撕开信封,将开口朝下抖了抖,一张照片便掉了出来。




照片很模糊,但还能分辨得出上面的人是塞巴斯蒂安。他站在一个像是被告席的地方,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穿制圝服的人。与分别时相比,他清瘦了很多,左臂看起来像是受了伤,用一块三角巾掉在胸前。




克里斯捧着照片的双手很快颤抖起来,当他不可抑制地凑上去亲吻照片时,两颗泪珠甚至先于他的嘴唇抵达了塞巴斯蒂安的脸颊。




哦不,肯定不止一张照片,他按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摸索着从信封里抽圝出几张信纸来。




 




“尊敬的朋友,展信好!




我必须承认,在提笔写下这封信时,我最想表达的心情就是对你的歉意。伊文斯先生,是我错误的判断葬送了你的幸福,也把斯坦先生送上了无尽的苦难之路。但我猜你此刻最想听的一定不是这个,于是我决定先压住自己急于摆脱负疚感的冲动,向你报告最近在布加勒斯特发生的事情。




上周,在长久的隐瞒和拖延之后,罗马尼亚官方终于宣布要对塞巴斯蒂安-斯坦进行审判。在得知审判将在星期三上午进行后,我们几个所谓西方国家驻布加勒斯特的外交人员迅速成立了一个特别委员会,要求在现场观察是否存在刑讯逼供,是否符合司法程序。他们同意了。




这是个不小的进步,你之前在美国为他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尽管罗马尼亚的官员们不肯承认,但事实上他们还是感到了来自国际各方的压力。




然而我们能做的也仅止于此。很显然塞巴斯蒂安受过了不少肉体折磨,他脸上的伤痕和骨折的手臂就是明证——我恳请你看到这里不要过于焦急或是激愤,以我的经验来看,倒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庭审中没有人问过他是否遭受刑罚的问题,他们不会给他喊圝冤的机会。事实上,整个庭审过程中他都没说过几句话。说话最多的人是布加勒斯特检圝察长,他宣读了一份长长的指控,涉及塞巴斯蒂安与你的不正当交往、协助你违法采访、出演违禁戏剧,还有那次失败的出境企图。除此之外,他还出示了几张照片和一份陈年档案,证明塞巴斯蒂安在多年前就和英国间谍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随后官方为塞巴斯蒂安指定的律师虚弱地辩护了几句,法官就宣判了。




风化罪和叛圝国罪,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伊文斯先生,我已经在这个国家工作了许多年,对于他们种种歪曲事实、泯灭人性的行径,我以为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然而当法官说出这个数字时,我还是出离愤怒了。那一刻我非常痛恨自己——我们这些外表体面的外交官,奉行着自以为高明的准则,在东欧驻扎数年,却贡献甚少,还觉得把邪恶的主义遏制在柏林墙东侧便是了不起的功绩。人们在真实地受苦,我却没能帮助他们分毫。




我用藏在外套下的照相机偷偷圝拍下了塞巴斯蒂安宣判时的样子,他称得上是我见过的最高贵的人。照片拍得很模糊,大概只能算聊胜于无,但我向你保证,在听到二圝十圝年监禁的决定时,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清亮,没有一丝悔意。




可是我很后悔。设若当初我不那么自以为尽责地向美国同事提供塞巴斯蒂安的背景调查,或许此刻他已经在纽约和你过上了愉快的生活。我在布加勒斯特的舞台上见过他很多次,其中包括那出充满英雄色彩的《杀死一只知更鸟》,我甚至亲耳听到你坦承你们二人的感情,但我仍然让自己的怀疑占了上风。




这么多年来,我们相信体制,相信规则,我们背靠着条文圝做出一个个心安理得的决定,却唯独忘记了去相信人,活生生的人。




伊文斯先生,很显然我的歉意对你毫无意义,但请容我大胆地猜测一次——虽然法庭宣判了二圝十圝年,但我们未必要等待那么久。




如同你在报道里揭示的那样,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现在都存在着巨大的隐患,愤怒的火焰在地底下沉默地奔流着,再过五年,也许十年,我想高墙就会倒下。




当然,对一个度日如年的爱人来说,五年、十年也仍然是太漫长的一段时间。但我们都要心怀希望对吗?




等待与希望,这是人类的智慧所在,也是我们唯一的前路。”




 




克里斯读过一遍之后便收起了信。




与先前无尽的忐忑相比,此刻他心中居然充塞着久违的平静。他将那张照片按在胸口上,长长地吸了口气。二圝十圝年也不算什么,他知道他会一直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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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抖森说的五年和十年,当时确实是西方的主流观点,大家都觉得苏联和东欧体圝系至少还能支撑那么久,没想到崩溃来得那么快。



【盾冬】過客

写得太好了~感觉也很真实~~~尤其是协议那里

TigerLily:

看完美隊3這麼久終於擠出點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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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Challa告訴Steve要有耐心。“耐心是一種美德,Rogers隊長。”年輕的國王說。




他指的不只是Bucky的冬眠,還有引起軒然大波的蘇科維亞協議。就是這個協議,讓Steve上了全球通緝令。他現在是逃犯,同樣和他一起列在那名單上的,除了現在正在瓦坎達王宮深處沉睡的Bucky,還有Sam,Clint,Wanda,Scott和Natasha。當Natasha走出那架由T'Challa派出去接她的飛機,加入一連串逃亡的超級英雄名單時,沒有人感到意外。




Steve和Clint去迎接她。她望著他們,欲言又止。Steve開口說,“見到妳真好。”




她看著他們,“我就是......沒辦法繼續。”




“什麼都不用說了。”Clint給了她一個擁抱。




T'Challa在百忙之中抽空和逃亡的超級英雄們吃個飯。在他的辦公桌上,等著加入申請政治庇護的名單越來越長。




“這個協議會自己走向毀滅,等著看好了。”T'Challa坐在他豪華的座椅上輕聲說,“你們只要有耐心。”




復仇者們,應該說是大部分的復仇者們,除了相信國王的話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現在沒有被通緝的復仇者們所剩不多了。T'Challa當個稱職的主人優雅地招待他們,彷彿正招待一群達官貴人,而非亡命之徒。




看著自己的名字突然成了通緝犯讓Steve感覺有些複雜。據說史密森學院停止有關他的展覽,Bucky的展示牆也被撤下。一瞬間他們從拯救世界的戰爭英雄成了反叛者和惡名昭彰的九頭蛇特工。流亡在外,躲躲藏藏,回家的日子遙遙無期。




但Steve不後悔,一點也沒有。吃過飯之後他又來到Bucky沉睡的醫療室裡,站在冷凍艙前看著Bucky平靜的臉。名譽或榮耀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只想做對的事情。而且,這次Bucky和他不再天各一方,他就在這裡,雖然他少了一隻手臂,沒辦法睜開眼睛,對Steve笑,但他就在這裡,平平安安的。




只要Bucky在的地方,就是Steve的家。




2.




Natasha在瓦坎達的第一個晚上睡得很好。事實上,這可能是她有生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她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連午餐都沒有吃。她踏進其他人聚集的廳室時發現大家都圍在電視機前。當瓦坎達在正式簽訂蘇科維亞協議的前一刻退出時,所有的人都很驚訝,畢竟前任國王是這項協議忠實的支持者。瓦坎達的聯合國代表僅表示他們還需要對這個協議做更多的研究和討論,後來又有幾個國家跟進不簽。即使如此,當時也沒有對協議造成傷害。但現在,T'Challa所謂的“自己走向毀滅”,看起來才剛開始。




“嘿。”Clint跟她打了個招呼,其他人看到她也點點頭。Natasha看到Steve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緊盯著電視新聞裡的報導,沒有化妝的Wanda則是雙手捧著一個大杯子,縮起腳,擠在Steve的身旁。有著瓦坎達傳統風格的改良服裝穿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相當年輕,應該說,符合她真正的年紀。Sam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在一旁,Scott則是一臉茫然。新聞主播說蘇科維亞協議的進行遭遇第一個重大挫折,112個國家對於這個協議裡最重要的專家委員會成員人選無法達成共識。每個國家都希望自己人進入委員會,每個國家都對其他國家的人選有意見。有幾個專家成員的背景被挖出來發現有爭議,有些人被質疑不夠資格。他們在維也納吵得不可開交。




Sam搖搖頭,“搞什麼?自己都吵成這樣要怎麼監管超級英雄們?”




Steve沉默著,只是瞪著電視,彷彿它欠了他一大筆錢。




“我們可以看點別的東西嗎?”Scott提議,“你們知道瓦坎達的電視節目也有真人實境秀嗎?”




“關於什麼的?”Wanda問。




“比賽種水果。”Scott拿起遙控器。




Natasha原本希望會看到記者去訪問復仇者們,剩下的復仇者們,不過她什麼都沒看到Scott就轉台了。Natasha坐下來,看看四周,再次驚訝於瓦坎達王宮的低調與簡約。這與她想像過的金碧輝煌或是民族風情的建築與設計完全不一樣。這裡比較像是會出現在科幻電影裡的太空船場景,無法想像它其實坐落在非洲這塊黑色大陸上。




Clint幫她拿了些餡餅和燉肉湯來,她突然覺得很餓,又很累,但同時又感到卸下重擔。昨晚她收到一封隱藏來電的簡訊,問她還好嗎?她知道這是駕著飛機從此失去蹤影的大個子傳來的。她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怎麼回覆他。她睡到下午,沒有任務,沒有人需要她去拯救,沒有恐怖組織需要她去滲透,沒有貴重資料需要她去偷。她坐在那裡,面前擺著看起來很普通的瓦坎達食物,和她一起逃到這裡的這些人,則是看著電視裡誤入山獅洞──不是種水果,這是另一個實境節目秀,類似荒野大冒險的節目──而連滾帶爬離開的參賽者,發出有氣無力的笑聲。Steve除外,他正拿著上面有黑豹圖案的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頭滑來滑去的。Clint坐在她的身邊,捏了捏她的肩膀,無聲地陪伴著她。窗外的瓦坎達天空飄著濛濛的霧,讓他們像是置身雲間。她喝了一口湯,平凡卻出乎意料的美味令她驚訝。




她知道要回覆他什麼了,如果她有辦法知道他的電話號碼的話。她會回覆說,我想我過得還不錯。




3.




Steve離開交誼廳來到醫療室的時候,是Juma值班的。他戴著厚厚的眼鏡,才剛進這間由國王親自管理的醫療室不滿一年,就得以參與這樣特別的計畫。這位睡在冷凍艙裡的白人Bucky腦袋裡的狀況實在太複雜又特別了,Juma身為科學家的那個部分感到興奮,而他看到Steve每天坐在冷凍艙旁望著那張蒼白又安詳的臉,有時候沉默不語,有時候對著冷凍艙說話,就又為他們感到遺憾。他越深入研究Bucky的腦袋,就越感到憤怒,他其他的醫療室同伴也是,氣憤於九頭蛇的殘酷。就連一向穩重的醫療室主任,在徹底看過Bucky的大腦掃描圖,解讀了一些數據之後,也罕見地咒罵九頭蛇的喪心病狂。Juma聽過美國隊長和冬日士兵的事情,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醫療室的人早就私下八卦過。不過無論他們如何評價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他們只需要完成國王的命令。而國王的命令是讓Bucky沉睡,並且破解九頭蛇在他腦子裡裝的那些程式和設定。Juma全力以赴。




Steve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晴朗,他原本把手插在口袋裡,默默看著艙裡的人,之後他把手抽出來貼在Bucky臉龐上方的玻璃罩上。醫療室裡的科學家和醫生們雖然不喜歡但早就放棄要他別這麼做,特別是Juma,他喜歡一塵不染和井然有序的環境,他特別討厭Steve在艙蓋上留下手印。可是,有件事情改變了他。Bucky剛凍進來的某一天,他離開醫療室喝杯咖啡回來的時候,看見Steve坐在冷凍艙前,用溫柔的聲音訴說往事。Steve望著冷凍艙,彷彿Bucky正在聽他說話。




“我們說好等戰爭結束回家,就要在布魯克林買一間房子。”回憶令Steve永遠緊繃的臉變得柔和,“我們要回學校去把書唸完,然後找工作。我們不一定要在一起工作,但我們會回到同一個家。Buck,這個世界,男人可以和男人結婚了,你相信嗎?我們不需要再隱瞞我們的關係了。你覺得我們要什麼樣的房子比較好?一定要有很多窗戶,能曬得到太陽。我知道你喜歡暖和的感覺。我......”




Steve像是到現在才發現Bucky根本沒辦法回應他。他低下頭,允許自己出現短暫的軟弱。然後他又挺起胸膛來,深呼吸,“很多窗戶,然後我們可以在窗台種些花。”




Juma靜靜退出去,在走廊靠著牆直到Steve離開。從那之後,儘管他不喜歡Steve總是在冷凍艙的蓋子上留下手印,他還是忍耐著,等Steve走了之後再去把蓋子擦得乾乾淨淨。




Steve今天來向Bucky報告剛剛新聞提到專家委員會的情形。他貼在蓋子上的手那麼小心翼翼,彷彿那是一片蝴蝶的翅膀。




“T'Challa說要有耐心,我會的,我會一直在這裡的。”Steve說。然後他坐下來,望著冷凍艙發呆。




4.




今天Clint想辦法和妻子Laura還有孩子們通上電話。原本慷慨的國王答應可以把他們都一起接過來,但沒想到是Laura拒絕了他。




“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逃亡。”Laura相當堅定地說。




Steve只有在農場的時候和Laura相處過幾天。他對她的印象是普通的家庭主婦,她把Barton家這塊領地統治得井井有條,生活重心就是孩子、丈夫和農場。但當Clint逃到這裡來之後她表現出的堅強令每個人都驚訝。




“我相信你會回來,不是罪犯的身分,而是清清白白的人。”Laura在電話裡告訴Clint,“我知道你在做對的事情,我們都支持你,你要相信自己,好嗎?”




平常總是有很多話可以說的Clint只是拿著話筒點點頭。




Scott也和女兒Cassie通上電話。他告訴孩子說他正在環遊世界,會幫她帶紀念品回去。事實上,他已經買好了瓦坎達黑豹象徵的Q版玩偶了。他對著電話唱歌,又跳又叫的,之後是他的前妻,他們似乎有些爭吵,但最後還是平息下來。Scott只有在這個時候才出現罕見的落寞,大部分的時候,他都不自覺地擔任起啦啦隊隊長的角色。他學會兩種瓦坎達的傳統樂器,整天和Wanda一起彈彈唱唱,說些不好笑的笑話。Steve有些後悔把他拉進這一團混亂裡,他本來可以看著女兒的眼睛唱歌給她聽的。




但這是他的選擇,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這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為此,Steve尊重他。




蘇科維亞協議的專案小組總算成立了,不過他們又有新的東西可以爭吵。一個國家希望可以讓復仇者們進入非洲一個小國剿平當地一名軍閥,但在該國經營許久的另一個國家則認為這不是屬於復仇者聯盟應該處理的範圍,提議的國家只是想要在當地扶植自己的勢力而已,還有國家跳出來說他們想要復仇者們幫忙討伐叛軍。電視台拍到Tony臭著臉快步走進原來的復仇者基地,無視追在他身後的記者們,不發一語。




Steve踏著已經很熟悉的路線往醫療室走去。每次他經過那扇能夠俯瞰王宮旁整片山谷的落地窗時總會停下來一會。他走過Wanda的房間,發現她正和Sam在打牌,只是他們拿在手上的牌Steve之前沒有見過。他們倆一個盤著腿,另一個靠在抱枕上,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不知隱藏在何處的音箱傳來輕快的瓦坎達歌曲,讓兩個無所事事的前任超級英雄們跟著搖頭晃腦的。他們最近都在學瓦坎達語,就算說得七零八落的,現在上街去買東西也不成問題了。Steve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市區去,深刻感覺到瓦坎達是個特殊的國家。它的確很小,地理位置和天然資源之豐富卻是得天獨厚。他們與世隔絕,崇拜神靈,又有超出外人想像的科技發展。這個國家到處都有新舊並陳的痕跡,從建築、服裝到食物。黑豹的標誌隨處可見,展現他們虔誠的信仰。瓦坎達人似乎有種天生的冷靜氣息,一切都不疾不徐的。當Steve一夥明顯從外地來的異鄉人在街上閒逛時,他們也不會投注太多打探的眼光。




Steve到醫療室的時候,Juma忍不住跳到他面前跟他分享好消息。




“我們找到方法可以除去九頭蛇設下的程式了,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慢慢清除。”Juma讓一堆複雜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其他的科學家也都感到相當振奮。




Steve先是一愣,然後仔仔細細地看著每一張圖表。他當然不懂那些數字或圖案代表了什麼,但他看到希望在螢幕上閃爍。他緊緊握著Juma的手,把他都握疼了。“謝謝你,謝謝你們每一位。”




Steve在科學家們都離開之後,坐下來,他今天想和Bucky討論一下,以後他們的新家牆壁要漆上什麼顏色。




5.




Bucky離開冷凍艙的那天,Steve顯露出罕見的緊張神情。他和Natasha站在醫療室的一角,看著科學家們忙碌地走來走去。Natasha的手覆在Steve寬厚的肩膀上,像是安慰孩子一樣拍著他。Steve知道其他人在外頭,如果不是這裡已經擠進太多人,他們大概也會一起進來。他們都知道這對Steve來說代表了什麼。Steve看到科學家們開始聚集到冷凍艙旁,他知道那個時刻來了。如果Natasha沒有去握住他的手,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緊握著拳頭。




前一天晚上,Steve才和這些科學家們分享了特殊的時刻。他吃完晚飯,帶著一本書來,想讀給Bucky聽的時候,發現醫療室裡的每一位科學家和醫生們,手牽著手,把Bucky的醫療艙圍了起來。Juma看見Steve進來時很開心,“Rogers隊長,請加入我們。”




醫療室主任看到Steve一頭霧水的樣子便開口解釋,“明天就要喚醒Barnes中士了,讓我們向黑豹之神祈禱,請求祂幫助我們,也帶領Barnes中士,回到這個世界。”




就Steve所知,這些科學家和醫生們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他們的論文發表在世界知名的科學期刊上,而他們卻同時信仰著那虛無飄渺的神。Steve即使過去在布魯克林的時期也不是信仰堅定的人,他相信自己甚過命運,寧願依靠雙手而不是神明。但現在,他需要所有的幫助。




他加入那個小圈圈,緊緊握著左右兩邊的手。“你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祈禱。”Juma提醒他。




Steve這輩子從未如此虔誠過。




現在,那個時刻已經來臨,黑豹之神將要把他的Bucky帶回到這個世間。冷凍艙艙門降下,冰霧散去,Bucky的臉變得清晰。他冰進去的時候臉上還有傷痕,如今已經癒合。有個人移動了位置,讓Steve看不見他的Bucky。他想過去推開那個擋住他的人,Natasha拉住他。直到他聽見那一聲微弱的,Steve。




被呼喚的人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他衝上前去,推開每一個擋在他面前的人。Bucky已經從冷凍艙裡被解了下來,有兩個醫生攙扶著他,他彎曲著雙腿,似乎還無法靠自己站立。Steve把他擁進自己的懷抱裡,他們一起癱坐在地上。




“成功了,Rogers隊長。”醫療室主任宣布,“Barnes中士再也不會被啟動成為冬兵的狀態,我們已經把那道程式徹底抹去了。”




Steve抬起頭來,“再多的話也無法表達我的感激。”




“感謝國王吧,他的仁慈令這一切發生。”儘管他這麼說,但Steve從科學家們欣慰和如釋重負的表情知道,他們並不僅僅是因為國王的命令才這麼做的。這些人和Bucky一起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年,他們和Steve是一個團隊,照顧Bucky,研究他,治療他,知道他身上每一個受傷的地方,知道九頭蛇對他做的每一件事。他們看著Steve每天到這裡來,摸摸他臉上的艙蓋,和他說話或僅是深深地凝視著他。他們知道這兩個人從他們一個是十六歲,另一個是十七歲時就相愛。他們也知道Bucky在布魯克林小巷裡一次又一次救了打架永遠不知道要跑的Steve,在病榻旁整夜沒有闔眼地照顧燒得不省人事的Steve。他們還知道Steve和Bucky曾經一起在河裡游泳而曬傷了背,為了去看巡迴馬戲團的演出而離家出走最後卻迷了路。他們知道Steve和Bucky在那個寒冷的雪夜分享的第一個吻,在法國的星空下許下共度一生的承諾。他們知道那個火車的意外,知道後來發生的每一件事。




他們和Steve還有Bucky一起背負了每一個命運給予的傷口。




“或許我們能給他們幾分鐘獨處的時間。”Natasha說。




“也好,我先去報告國王。十五分鐘之後我們會回來,Barnes中士要接受完整的檢查和恢復的療程。”醫療室主任說完之後就和Natasha還有其他人魚貫走出醫療室。Juma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給Steve一根向上的大拇指。




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




Steve看著Bucky。Bucky仍然很虛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Steve的身上。在瓦坎達的每一個夜晚Steve都在幻想這一刻,他會說什麼?他會有什麼反應?但此刻他只想緊緊抱著他。




“幾點了?”Bucky突然問。




“中午十一點。”Steve回答。Bucky溫熱而熟悉的身體就在他的懷裡,這令他的心像是掀起了海嘯,吹起了暴風。




Bucky輕笑,“看來我賴床了,起得有點晚啊。”




Steve再也忍不住,他把臉埋在Bucky的頸窩裡,讓Bucky的氣味盈滿他的鼻子,無聲地哭泣起來。




6.




Sam發現要繼續討厭Bucky變得有點困難,雖然他有非常正當的理由這麼做。這個男人曾經試圖殺死他,拆了他獵鷹裝的翅膀,把他從高空中踢下去。而且他對Steve有非常大的影響力,那令人感到不安。Sam不是在忌妒,或許有一點,畢竟他是那個最棒的朋友,從不鬧事,對Steve幫助很大。而Bucky總是能讓Steve失控,拋下一切,最後讓他們來到這裡。並不是說Sam討厭現在這個處境,但他總是覺得他們還有機會能讓一切變得不一樣。他在瓦坎達每天都到山上去越野跑,學瓦坎達語,和Scott看那些很有趣卻不像美國一樣花俏的電視節目,然後試著不讓自己的體能和戰鬥技巧生疏。他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在哪裡,他們還能再回去美國嗎?他們要永遠留在瓦坎達嗎?他們要這樣閒散度日到什麼時候?有人在照顧他的家人,在這方面他不用擔憂。但他想要知道他們的下一步是什麼。電視新聞說,美國國會正在強烈質疑這個協議簽屬的合法性與正當性,他們認為這樣影響深遠有法律約束力的國際協議,不該僅僅透過行政協議去簽署,而是該照憲法規定,經過國會的同意。他們在國會山莊熱烈發言,Sam只想砸電視。之前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呢?




而Bucky,現在的Bucky,處於一個圈外人的狀態。Steve不告訴他這些煩心的事情,他整天都在他的身邊陪伴著。這樣的Bucky正在消磨Sam的意志力。不管是昏睡還是清醒時,Bucky都是最配合的病人。他溫和有禮,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那雙眼睛能迷昏每個女士。醫療室裡的每個科學家和醫生都很喜歡他,他也表現得很好,乖乖聽話。他不再有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冷冽和殘酷,也不是他們後來見面時警戒和淡漠的樣子。就算Sam對他表現冷淡,他也不會生氣。他總是在微笑,安撫過度緊張的Steve和謹慎的醫生們。




換了其他的處境,Sam想他或許會和Bucky處得很不錯。如果他認識當年的Steve和Bucky,搞不好他會更喜歡Bucky也說不一定。他真的很難去討厭他。




有一天,Steve突然有了任務。日理萬機的國王親自到醫療室來查看Bucky的狀況時,有人來回報,邊境發現偷渡者,而他們的目標──當然了──是汎合金。




Steve立刻表示他願意幫忙,Sam也想一起去。Steve和國王一起離開,Sam則是被Bucky叫住。




“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但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剛打完一針的Bucky揉著他的臀部說。




“什麼忙?”Sam問。




“好好照顧Steve,好嗎?你知道他在戰場上總是橫衝直撞的。”Bucky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這本來是我該做的事情,但我想我以後做不到了。”




Sam和他一起看向他的左肩,那裡原先有條手臂──無論是血肉之軀或是金屬──如今什麼都沒有。




“Steve非常信任你,我也相信你可以做到的。”Bucky說。




Sam開始明白Steve到底愛他什麼了。但他只是點點頭,然後就走出醫療室,加入Steve和國王的行列。




7.




Steve不記得他上一次這樣長時間地陪在Bucky身邊是什麼時候了,他感覺像是跑了一段非常非常遠的馬拉松,最後終於跑進了終點。他的Bucky,一點一滴好起來,一點一滴地回來。每天晚上Steve睡覺前都會感謝黑豹之神,感謝祂的慈悲,讓Steve還有機會擁著Bucky入睡,睜開眼睛看到他就在身邊。




Bucky現在裝上新的手臂,為他量身打造訂做,有著和另一隻手臂相襯的重量,不會像上一隻那樣沉重地拉扯著他的肌肉和脊椎。他努力適應新的肢體,刮了鬍子,剪短頭髮。當Steve第一眼看到他的新髮型時,震驚到無法言語。Bucky的眼裡有久經滄桑的疲憊,但現在的他看起來相當輕鬆,籠罩在他頭頂的烏雲已經散去。這是Steve的Bucky,行過死蔭幽谷,踏著血與冰,終於回到Steve的身邊。他知道他永遠都不會再是二十歲時的模樣,但Steve自己何嘗不也是。他除了緊緊抓住Bucky,把握在他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其他的事情一點也不介意。




拜太多超級英雄跑到瓦坎達來尋求政治庇護所賜,T'Challa撥了一棟鄰近皇宮的建築讓他們居住。同時在美國,一位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的男孩上了電視節目,他說自己被迫加入協議的管制。他的能力是釋放火焰,他從來不曾濫用他的能力,只是在烤肉的時候幫忙點火而已,但政府不知道為什麼找到了他,而且強迫他加入。他在第一個任務就摔斷了腿,從此不能去學校,和朋友也斷了聯絡。但失去自己的生活不是他最生氣的部分。男孩的臉上還有青春痘,“我不敢相信,他們甚至要我們去打──”男孩正打算爆料的時候電視畫面整個消失了,不難猜出是誰阻止了播送。復仇者們為這個孩子的未來感到憂心。這是沒逃出來的。




而逃出來的則是在搬新家。Steve看著他們分配到的公寓,小小的,但很乾淨,重點是很明亮,有一個陽台可以擺一張搖椅,讓Bucky在那裡曬太陽。Bucky花很多時間在陽台上,看著遠方的市區,讓午後的涼風吹在臉上,望著瓦坎達由火紅的橘色轉成深紫色的日落。他已經太久沒有這樣平靜而安全的時刻了,不用擔心有誰會破門而入或扔手榴彈到他的床底下。有人試圖到這裡來找Bucky,希望T'Challa能把他交出來,國王則是彬彬有禮地要他滾出他的國家。晚上Bucky會和Steve在一起,持續練習使用他的手臂,和Steve一起做飯,有時候和大家一起吃飯。在聚會的場合他總是安靜地坐在Steve的身邊,看著每一個開口的人。Wanda會主動去找他說話,而Bucky從以前就沒辦法拒絕女士的要求。Steve看著他開始回應,微笑,點頭。他很感謝Wanda這麼做。




“因為我能夠理解他的感覺。”Wanda在Steve向她道謝的時候說,“被罪惡感糾纏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們只能試著和它共處,然後繼續前進。”




Wanda現在比她剛到瓦坎達的時候要開朗得多。Steve記得他到海上監獄去救她時看見她穿著束縛衣,坐在地上,脖子上綁了一顆一閃一閃的炸彈。她的雙眼裡沒有任何光彩,沒有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她是一個靈魂被抽掉的致命武器。但來到這裡之後,在瓦坎達的山林間她漸漸擺脫那些過去曾綑住她的負擔,那些恐懼和愧疚都被她一點一點地卸下來。她一直在練習控制自己的超能力,如何更順利地飛翔,如何更精確地移動物體。Steve甚至看過她試著用自己的能力拿線穿針。她在準備,準備回到戰場,她一直是他們裡面最有信心,能夠回去的人。




Steve和Bucky在經過了這麼久之後第一次做愛的那個晚上,Bucky被惡夢驚醒。醫療室裡的醫生們能醫好他的腦袋,卻無法讓他忘記發生過的事情。他醒來之後滿頭大汗,喘著氣,Steve也跟著醒過來。白色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Bucky看起來既害怕又脆弱。




“我夢到、夢到一對夫婦。”Bucky顫抖著說,“1985年,在布拉格,他們有個女孩,他們......”




“沒事了,沒事了。”Steve輕撫的他的手臂,“那不是你的錯,那不是你。”




“任務命令說,那個小女孩也要......所以我就......”Bucky緊緊揪著棉被。




Steve抱著他,阻止他繼續折磨自己,然後一切就變得熱烈起來。親吻和擁抱不能減緩Bucky的罪惡感,但Steve要Bucky知道,他會一直陪伴著他。他會和他一起度過這一切,就算要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他都願意。他會和他一起熬過每一個惡夢,和他一起經歷每個殘酷的回憶。他要和他的創傷一起共處,然後和他一起繼續前進,就像Wanda說的一樣。




他們緩慢而溫柔地做愛。他們失去了那麼多,那麼久,要慢慢來,然後用餘生來彌補。他們不僅共有了身體,也共有了彼此的罪與愛。




一個禮拜之後,他們就舉辦了簡單的婚禮,交換用汎合金製作的戒指,上面刻著兩人的名字,用一個十字架,把他們連接在一起。婚禮結束後的晚宴是在他們那棟樓前面的小廣場舉行的,不只是和他們一樣來自異邦的人們,還有他們在瓦坎達認識的人。瓦坎達人一向安靜而沉穩,但在婚禮這樣的場合上他們也會隨著音樂搖擺,端著酒杯大笑。Juma緊張兮兮地向Wanda邀舞,Natasha則是在舞池裡和T'Challa的護衛隊成員比賽舞技,Scott強迫大家聽他唱婚禮歌曲,Sam和Clint則是合力要把他拉下舞台,但失敗了。即使是T'Challa也比平常笑得更開懷。Steve只是抱著Bucky,在舞池的一角,其實就在廣場邊的一根路燈旁,輕輕地搖晃著,不管現在瓦坎達的婚禮樂團正在奏著輕快的曲調。Bucky那隻永遠不會暖起來的新手臂放在Steve的胸前,右手則被緊緊握住。Steve再也不要放手了。




一聲巨響之後,黑夜突然亮了起來。美麗的煙火在空中爆開,點點星火照耀了每張抬著頭仰望的臉。和戒指一樣,這也是T'Challa的禮物,人們拍手歡呼,喝更多酒,笑更大聲。Steve和Bucky對國王點頭致意,國王則是看著天空,舉起了酒杯。




“榮耀歸於黑豹之神。”國王說。




“榮耀歸於黑豹之神。”眾人大聲重複。又一顆煙火爆開,那是一朵紅色的花,在星空下綻放。




8.




Steve不曾想過自己能如此幸福。Bucky在廚房為他做早餐,煮茶和咖啡。咖啡是Steve的,茶是Bucky的。Steve喝過一次那種瓦坎達的茶之後,就決定那是他此生最後一次喝這個茶,但Bucky卻很喜歡。他們今天要上市場去購物,然後和國王討論聯合訓練的事情。上次他們合力阻止了武力強大有備而來的竊賊,國王認為Steve這些年來的經驗,對他的邊境防護員和護衛隊能夠提供許多幫助。事實上,國王認為他們的經驗很珍貴。他的軍隊擁有非常棒的武力和科技,曾經去過他們的軍火室的Steve看到許多讓他興奮而陌生的武器,但他們一直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沒有太多實戰經驗。復仇者們可以提供這一點。他們一起訓練,一起討論,Steve為他們上課,瓦坎達的科學家為他們設計新的武器。




Steve一直到最近才想通,T'Challa正在組織一支不受蘇科維亞協議約束的超級英雄隊伍。




Steve和Bucky上市場的時候只負責提東西和付錢。Bucky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晚開始學瓦坎達語,說得卻是最好的。他可以流利地和當地人對話,也懂得挑選品質好的蔬菜水果。瓦坎達的農產品不同於其他非洲國家,因為氣候和地理的關係,他們有特殊的蔬果。因為科技發達,他們也有有趣的食物。Bucky第一次吃瓦坎達李子的時候有一點失望,因為他想吃的是李子,可是瓦坎達李子吃起來像柳橙。Bucky在水果攤前挑挑揀揀的,老闆是一位中年婦女,相當熱情地和Bucky說話,給他試吃的水果切片。大家都喜歡Bucky,Steve看著他因為微笑而翹起的嘴角和眼尾的細紋,心想怎麼可能有人不愛他。




等他們到皇宮時,發現其他的復仇者們都擠在寬闊的訓練場裡大吼大叫,Clint是最激動的一個。Natasha正和其中一名T'Challa護衛隊的成員對打。那些護衛隊雖然全部都是女子,但總讓Steve心生敬畏。如果有人在電梯裡偷摸她們的屁股,她們會當場踢爆那個人的蛋,或許還會徒手扭下些什麼。她們現在正在訓練場裡你來我往的,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力量靈巧地展現在她們的拳腳之間。Sam說她們已經打了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分出勝負。最後兩人停了下來。




“妳不像我想的那樣弱。”理成平頭的護衛隊隊員朝Natasha伸出手。”




Natasha握住她,“妳也不賴。”




Scott睜大眼睛,“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被壓在地上踩成肉餅。”




“別跟女人過不去,小不點。”Sam說。




Scott做了一個鬼臉,“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可是有前妻的人。”




Wanda跑進來,“嘿,你們得看一下這個。”




youtube影片裡那個人顯然是瘋了,他穿著一身黑,塗黑的嘴唇,塗黑的眼眶,連牙齒都抹上一道黑色。在他身旁是一個倒吊著的女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長髮垂在地上,哭泣令她顫抖不已。




“你們還在等什麼!”穿黑衣的瘋子揮舞著一把電鋸,“他們都跑了!那些超級英雄們!跑了!都跑了!留下來的太尊貴了不會來抓我們的!來啊!一起來玩啊!”




影片停在女人開始尖叫的時刻。然後電視新聞也採訪了幾個憂心忡忡的路人。




一個綁著辮子頭的女子說,“我知道有人在那些戰鬥裡失去了財產和親人,我很遺憾。不過沒有那些超級英雄我早就死在紐約之戰裡了,還有我的孩子和朋友也是,很多人都是。謝謝你,美國隊長,無論你現在在哪裡。”




“如果你問我我會說這個協議是個蠢主意。”戴著帽子的中年男子說,“自從有了這個協議,我們的世界並沒有變得更安全。上個禮拜歐洲的恐怖攻擊發生時,他們在哪裡?”




“我們要那些超級英雄們回來!”一個憤怒的青少年對著鏡頭比出一根被打上馬賽克的中指。




Steve跑去找T'Challa。國王坐在他的辦公桌後,身邊站了五個畢恭畢敬的臣子和助理。T'Challa一邊翻閱手上的文件一邊揮手制止Steve開口。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國王放下他筆,“我說過,要有耐心,這個協議撐不了太久了。”




“我知道,但我──”




“──你應該知道我正在做什麼。”




“另一支隊伍。”




“沒錯。我派出去的遊說者回報,說動搖和反悔的國家很多。等我的隊伍準備好了,他們就可以出發去保護世界了。”




“我不能看著有人受苦,卻躲在這裡。”Steve說。




“我以為你很喜歡這裡的生活。”國王聽起來有點失望。他身邊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看國王又看看Steve。




Steve真摯地說,“我的確很喜歡這裡的生活,或許我這輩子沒有這麽快樂過。”




“你回去好好考慮,和Bucky商量一下。”國王重新拾起他的筆,“你們決定好了再告訴我。”




Steve回家的時候,Bucky已經在做晚飯了。陣陣食物的香味自廚房傳來,讓Steve飢腸轆轆的。Bucky會煮瓦坎達的傳統食物,這是醫療室裡的女醫生教他的。他在這裡和他的丈夫過著普通人的一般生活,但同時,他也會做些不那麼普通的事情。他的新手臂雖然沒有過去那隻有力,但很靈巧。他練習他的槍法和打鬥技巧,和瓦坎達的情報人員交換技術。或許Bucky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他不想鬆懈下來。




Steve環顧這間小公寓。這是他的家嗎?他很喜歡這個地方,他喜愛在這裡的生活。他喜歡每天早晨醒來就看見Bucky的臉,在他們的小餐桌旁喝咖啡,看著Bucky在晨光中閃耀;他喜歡和Bucky一起去逛市場和粉刷公寓裡的牆壁,也喜歡和Sam一起到山上去越野跑;他喜歡看著王宮後那片山谷,聽瀑布轟隆隆落下的聲響;他喜歡在起霧的日子裡和Wanda練習飛行,感覺涼爽的霧撲在臉上;他喜歡每天晚上和Bucky睡在同一張床上,把他擁在懷裡,感受他的體溫;他喜歡和他的新朋友舊朋友們一起開的派對,看喝醉酒的Natasha把Scott壓在地板上;他喜歡看Bucky和Clint比賽射擊,也喜歡和瓦坎達的勇士們切磋武打;他喜歡和T'Challa分享他珍藏的酒,聽他介紹瓦坎達的歷史。




他愛這樣的生活,這裡就是他的家。在離布魯克林千山萬水之外的異鄉,他這個異鄉人找到了歸屬。




但是,他無法對那些請求視而不見,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世界燃燒卻置不理。他從來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只要他,還有其他的復仇者們,都沒有耐心等待,他們就只會是這個地方的過客。他們會在這裡停留,但最後,他們還是要為了那些需要他們的人離開。




Bucky走到他的身邊,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想回去。”




“對。”




“一旦回去,你就要冒著被逮捕的危險。”Bucky說。“關在監獄裡關到長蝨子。”




“我知道。”Steve回答他。




“但你還是要回去。”




“對,即使他們都不想回去,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要回去。”




“那好吧,我們一起回去。”




Steve緊緊擁抱著Bucky。他多麼想要讓Bucky繼續這樣的生活,他們很幸褔,很安全,這是Bucky應得的。他卻又要跟著Steve的傻瓜行徑再度跨入危險之中。但Steve不會阻止他的,Bucky始終是一個戰士,他一生都在對抗,納粹,九頭蛇的洗腦,全世界的追捕,還有內心的罪惡感。他很堅強,而這是他的選擇。




“好,我們一起回去。”Steve親吻他的Bucky。只要Bucky在的地方,就是Steve的家。




他們去向國王報告,表達意願,國王雖然感到遺憾但還是同意了。他承諾會有不虞匱乏的經費,新的武器,還有所有他能提供的支援。Steve得到一個新的盾牌,上面不再有顏色和星星,而是簡單的銀色。




他們最後去找他們的夥伴,跟他們說了回去的理由,還有可能發生的後果。復仇者們耐心聽完他的說明。Sam點點頭。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完─

正确追求售货员的姿势

哦~~~~这个好甜!!!!

K.I.D:

哇,被这篇甜到了!

其实从昨天看到那段视频开始就一直处于甜到不行的状态。

然后想说Tom Ford唇膏系列里那支James简直是我的幸运物,涂了它去面试成功率100%。(当然本来也没面试几次)


茶喵:


看了赛包子的直播,根本把持不住!!太甜了!!就写了个甜甜的短文。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冬日战士干巴巴地对正在试色的姑娘说。 


“真的?”涂着唇膏的姑娘皱着眉照着镜子,看起来不太赞同。


natasha在对面用食指画了个圆弧,提醒他微笑。wanda则打着手势示意他改推荐14号色。 


Bucky不情愿地勾起了嘴角:“真的。”


“到底是谁安排一个前杀手去唇膏柜台的?真是天才……”监视器后的tony不忍直视地捂上了眼睛,收到美国队长不满的一瞥。 


“……谢谢。”姑娘放下唇膏,有点抱歉地耸了耸肩,“但请给我一支14号色。”


Bucky默默地拿出唇膏,开了付款单递给她。

 

“30美金。”他委屈地抿了抿嘴唇,将那支不被认可的唇膏收了回来。

 

“呃……”姑娘接过单据却不去交钱,又飞快地朝他脸上扫了两眼,看起来有点犹豫。

 

Bucky只好垂下眼睛开始念柜台上贴着的小抄,“14号也值得推荐,销量一向很好。”

 

在他刷地抬起长长的睫毛看回来的时候,那个姑娘咬了咬牙:“这支也要了。”她指了指bucky收回去的那支。

 

“excuse me?”监视器后的tony移开了手掌。

 

Bucky也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那很适合我吗?”姑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真可爱,你每天都在这个柜台吗?”

 

 

 

大概bucky在卖东西方面有着某种神秘的天赋。

 

第一天他的销售量还略低于natasha和wanda,第二天就已经和她们持平了,第三天——natasha翻了个白眼,而wanda则用意念安慰了她。

 

“不得不说,安排巴恩斯去站柜台的人真是个天才!”tony的这句感叹显然已经从贬义变成了褒义。

 

“bucky一直都很受女孩子欢迎。”steve微笑着盯着监视器,他柔情又骄傲的表情让sam打了个寒颤,并深深地思考,一个迟早要被扳弯的男人受女孩欢迎到底有什么用。

 

“抱歉?你们还记得这件事的初衷吗?”他无奈的摊开双手,“我们到底是要调查这个百货公司,还是在进行销售大赛?”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sam激动地将它举到嘴边,“clint!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暂时没有!”clint在另一头忿忿不平,“但是帮我告诉cap,natasha会反超的!她才是最棒的销售女郎!”

 

“闭嘴专心做你的保安!”sam忍无可忍地摔了对讲机。

 

 

在sam以为不会更糟的情况下更糟的情况出现了。

 

“能给我推荐一支唇膏吗?”第四天一早,一个穿着低胸紧身连衣裙的金发女郎便站在了bucky的柜台前。

 

假装巡视路过的clint和监视器后的tony一齐吹了声口哨。

 

有种不好的预感。饱览各类影视作品的sam看着美国队长深锁的眉头,眼皮开始狂跳。

 

鉴于她看起来很有钱,Bucky挑了一支最贵的递给她。

 

女郎接过唇膏,俯身倚在了柜台上,胸前的伟岸呼之欲出。她将唇膏递回给bucky,性感的双唇凑到了对方眼前,“能帮我试个色吗?”

 

牙巴里!Sam惊恐地看着steve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裂成了两半。

 

Bucky打开唇膏在她的嘴唇上涂抹。

 

对面的natasha和wanda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怎么样?”女郎眯起眼睛看着bucky。

 

“很漂亮。”bucky诚实地点头。

 

“你喜欢吗?”女郎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控制一下你自己!队长!sam绝望地看着那个对讲机在steve手里变成了渣滓。

 

bucky淡定地低头,找到natasha贴在柜台上的《如何打发各色顾客》,迅速浏览了一遍,找到其中一条:“抱歉,我喜欢男人。”

 

干的漂亮!

 

Tony对着监视器里的bucky竖起了大拇指,sam欣喜地看到steve脸上紧绷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和一丝不容忽视的愉悦。

 

natasha背过身去,wanda发誓看到她的肩膀在抽动。

 

“well……”女郎愣了愣,随即露出了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这个牌子的唇膏每个色号我都要一支。”她站起身,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了bucky面前,“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看来我们的售货员接到了一个大客户。”tony眉飞色舞地用手比划出一个夸张的人体曲线,“有材又有财!”

 

“嘿,我们没时间讨论这个!”sam拼命给他使眼色,救命!你看不到steve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了吗?“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还是问问clint他那边有没什么新线索吧?”

 

对讲机一打开sam就后悔了,他早该想到的!

 

“你们看到刚刚那个玛丽莲·梦露了吗?”clint兴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她会把巴恩斯拿下的!她会的!这种尤物总是有办法的!”

 

“闭嘴专心做你的保安!”sam再次举起了对讲机。

 

一直没说话的美国队长坐在一边,此时冷静地伸出手指,指了指sam手中的对讲机:“明天我会和clint调换,我去百货公司,clint留下来监控。”

 

“……你知道你在美国有座纪念馆吧?”sam举着对讲机的手停在了半空,开玩笑,美国队长去当保安被人认出来分分钟上头条好吗?

 

“哇哦!”tony一把移开显示屏,聊有兴致地看向steve:“怎么,作为最好的朋友,你要去为好兄弟的未来把关了?”

 

虽然steve喜欢bucky是个人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但在他没表白前,sam仍有维护他直男形象的义务,于是他委婉地劝到:“队长,我知道你担心……你的朋友,但是你不必冒这么大的险去……”

 

“我喜欢bucky。”steve打断了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和tony,“我以为你们都是知道的。”

 

……sam被他的坦荡噎得说不出话来,钢铁侠明显也有点语塞。

 

“而且既然bucky喜欢男人,我觉得我明天不在他身边才是冒险。”steve一锤定音,他坚定的眼神让sam有种明天要去打纳粹的错觉。

 

而tony·机器猫·stark已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瓶香槟一边欢呼一边猛烈地摇晃着。

 

“庆祝美国队长出柜!”他大叫着将泡沫喷了sam一身。

 

“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执行任务去的吗!!!!”sam悲愤地朝他们怒吼,“至少队长你不能去当保安!”

 

 


第二天,金发女郎姗姗来迟。

 

她穿了一件黑色V领衬衣,领口几乎开到肚脐。

 

“我今天特意晚了1小时。”她撑着下巴靠在柜台上,摆出一个很撩人的姿势,“想我了吗?”

 

Bucky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

 

女郎露出一个被取悦的笑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胸膛,“你可太坏了。”

 

“能给我推荐一支唇膏吗?”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女郎直起身,一个英俊高挑的男人站在她旁边,礼貌地对她阖首后,就专心地看向了售货员。

 

“我想送给我的爱人。”男人的蓝眼睛直直地盯着售货员,“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售货员也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样的?”他低低地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调无理由地柔软了下来。

 

“我不知道。”男人温柔地说,他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售货员的脸,仿佛已经准备把家安在对方的湖水般的眼睛里了,“大概,颜色不用太明显,冷艳一点,但又有点儿甜,就像——冰沙混着棉花糖。”

 

他眨了眨眼睛,像是无法克制似的甜蜜地笑了:“就像我的爱人。”

 

Bucky将一只唇膏递给了他,男人微笑着接了过来,“就是这支了,请给我装进最漂亮的盒子里。”

 

Bucky在他去付款的间隙打包那支唇膏,仔细地摆弄着盒子上繁复的蝴蝶结。

 

金发女郎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转过头来,皱着眉思索:“……那个男人,有点眼熟……”

 

她的沉思被走过来的clint打断了:“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将一张收据递给bucky——是bucky手里的唇膏的。

 

“那位先生还让我问你。“clint带着狭促的笑意,伸出手在胸口摆了个心形,”愿意以后都把今天当成交往纪念日来过吗?”

 

Bucky看了他一眼,clint挑了挑眉,“愿意的话你的柜台就暂时转交给对面两位美女接管了——他在停车场等你。”

 

natasha和wanda咯咯笑着击了个掌,“快去吧!”她们冲他叫到。

 

“不愿意呢?”金发女郎看起来有点恼火。

 

“他没说。”clint朝她瘪了瘪嘴,“所以我猜这个宇宙大概没有不愿意这个选项。”

 

Bucky干净利落地转身就走。

 

“嘿,别伤心,世上直男千千万,总有一个值得爱。”clint同情地看着一脸愠色的金发女郎。

 

“不对,刚刚那个男人,好像是……”女郎突然惊讶地张大了嘴。

 

“嘘……”clint将食指按在了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Steve靠在他的哈雷上,听到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脚步声停住了,steve转身,看到了拿着礼品盒的bucky。

 

“希望你挑了一支可以用的唇膏,不然我们只能把它锁进纪念日宝盒里了。”他站起来,向他的新任男朋友走过去。

 

“这是一支润唇膏。”bucky舔了舔嘴唇。

 

Steve的脚步顿住了。

 

“你该试试。”他毫不掩饰地盯住了bucky的嘴唇,“这样我门就能知道售货员的推荐是否正确了。”

 

bucky将礼品盒放在了哈雷上,微扬起下巴挑衅般看着他:“售货员从不出错。”

 

Steve一把将他拽入怀里,吻住了他。

 

许久,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steve伸出拇指擦掉了bucky嘴唇上晶莹的水渍,“这次他可能错了,因为你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润唇膏。”他在bucky动情的绿眼睛和红润的唇瓣间来回扫视,最终再次难耐地轻噬了对方的嘴唇。

 

 

“找到了,停车场。”tony兴奋地拖出一个显示屏,“哇哦哦哦哦哦哦关键时刻!”他看了一眼,立刻捂住了眼睛,“贾维斯,录下来,队长和巴恩斯下个交往纪念日的礼物有着落了。”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Sam心好累。

 

end

 


布鲁克林的来信

太爱这篇了,看完感觉很悲伤~~~~但愿真的有这样一个老奶奶,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还记得真正的巴基,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并愿他幸福~~~

K.I.D:

史蒂夫-罗杰斯先生:

 

展信好!

收到这封信你一定很惊讶,一半是因为你不认识我,另一半是因为这个年代已经没有人再写信了。

小丽贝卡也劝我不要写信,她说为什么不发电子邮件,或者干脆去美国队长的脸书账号下留言呢?(不过她又说你的账号一定是别人在管理,留言也没有用。)

但是我不打算听她的,我是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我有顽固的权利。

其实说你完全不认识我也不对,我们俩曾经约会过一次。别惊讶,那一次约会中没发生任何特别的事情,我不会责怪你不记得我。事实上,我会记得那次约会,也并不是因为你。

记得那是一九四零年的一个夏天午后,我从学校放学回来,看到姐姐正站在公寓楼前的绿篱旁和巴基说话,或者说,调情。是的,漂亮的巴基,整条街上哪个女孩子不认识他呢?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在写下这个名字时,我眼前仍然会浮现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和总是翘起的嘴角。

巴基,星期六晚上请我去街角那家店吃冰激凌吧。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听见姐姐这么说。当时二十岁的玛丽绝对不是个害羞的姑娘。

好啊,巴基笑吟吟地说,但是有个条件。他指了指我,你必须带上你妹妹一起。我的心跳一下子变得好快,可是我不敢做声。玛丽皱起了眉头,巴基,你非得带上那个病怏怏的史蒂夫不可吗?

我的脸已经很烫了,只好闭上眼睛,在心里不住祈祷——别拒绝,玛丽,求求你别拒绝。

感觉像是等了一整年那么长,终于听到玛丽回答说好。再睁开眼睛,玛丽的表情很无奈,我们姐妹间不需要开口就能交流,我知道她在说,莉莉,这次只能委屈你了。而巴基还在笑着,莉莉,你会喜欢史蒂夫的。

我红着脸使劲点头。不委屈不委屈,能和巴基一起度过一个晚上,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好运气。

约会那天我忙乱到了极点,熨斗、卷发棒和口红,这些东西都得姐姐用完了才轮到我。我多么希望自己看上去能漂亮一点啊,哪怕姐姐说那个史蒂夫根本没资格挑剔我。

罗杰斯先生,经过这么多年之后,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冷饮店门口的小彩灯吗?还记得巴基点的是橘子口味的冰激凌吗?还有,他从背后推了你一把让你挽着我走,你气呼呼地回头瞪他,而他笑得坏极了。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看到这里你一定早就明白了,我是个偷偷爱着巴基的傻姑娘。当然我也并不讨厌你,因为你和我一样是个不被人重视的小个子。你比我更糟糕的地方在于你是个男人,但你也有令我羡慕不已的地方——你拥有巴基。

 

后来的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依然是个不起眼的小个子,可你变成了美国队长。

巴基比你更早上了战场。他出发之前玛丽一直在绣一条手绢想要作为礼物,虽然她根本就不是巴基的女朋友——他们只约会了两个月。我忙着替她穿针拈线,而我母亲则在一旁泼冷水:别忙了,战场上的小伙子们不需要这个。

后来,就等来了巴恩斯中士阵亡的消息。

再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新闻说你也牺牲了。

战争胜利那天布鲁克林也热闹极了。那年秋天,玛丽就嫁人了。

婚礼前一晚,我们姐妹俩坐在床上,故意不开电灯,在床头点起蜡烛,我在背后一遍又一遍地刷着她光亮的栗色长发。她突然说,假如巴基能活着回来,我一定要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娶我。

我愣了一下。别傻了姐姐,假如他活着回来,想问这个问题的姑娘恐怕要在巴恩斯家门口排成长队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莉莉,你是不是也想去问他呢?

我没有回答。我想我不会这么问的,别说妻子,我连做巴基女朋友的奢望都没有过。但假如他真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去告诉他,我爱过他。

 

玛丽出嫁的时候非常美,真的。两年后,她死于难产。

我养大了她的女儿珍妮,看着珍妮念完大学,结婚生了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的女儿,就是现在和我最亲近的丽贝卡,替我写这封信的十八岁小姑娘。

但我从来没有结过婚。并不是因为巴基,只是战后有一阵子布鲁克林的女孩着实比男孩多出了很多。我从来就不是个有吸引力的姑娘,后来又忙于工作和抚养外甥女,这件事便错过了。

布鲁克林的老邻居们偶尔还会提起你。哦,那个美国队长,以前还挨过我的揍,他的大腿还不及我的胳膊粗呢。喝醉酒的男人们喜欢这样吹牛。

后来渐渐地就没人提起你了,因为揍过你的人都老了,死了,正如爱过巴基的姑娘们一样。

时间就这样平缓地一直向前走着,我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在电视上看到关于你的新闻,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巴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如果你没死,那么巴基或许也没死。

我只对小丽贝卡说过这件事,她说你太老了,实在是异想天开。直到有一天她举着手机蹬蹬蹬地跑到我轮椅前,让我看屏幕上那个一身黑衣、长发披拂、眼神冷酷的杀手的照片。天啦,莉莉,你简直就是个预言家!

我不懂什么叫冬日战士,我只记得七十年前带我去四人约会的那个巴基,英俊的、风趣的、全布鲁克林最迷人的巴基。

从此只要有关于你们的新闻,我就让小丽贝卡说给我听。我还住在自己出生的房子里,除此之外一切都变了。关于你们的消息里也有很多我听不懂的东西,前阵子为了解释索科维亚协议是怎么回事,小丽贝卡都快被我逼疯了。

老奶奶,我听说美国队长一直不肯签协议,他说那些都不是冬日战士的错。当然不是,你没见过当年的巴基,你不知道他是个多么善良的人。真的吗?小丽贝卡一边问一边眼珠子乱转,咦,有没有可能队长一直爱着冬日战士呢?

这个年代的孩子们就是什么都敢想都敢说。我皱起眉责怪她胡思乱想,她却不服气——嘿,老奶奶,现在罗杰斯队长和冬日战士就算想结婚都没问题,你明白吗?

得了吧,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们想杀了冬日战士吗?我看他和谁都结不成婚。

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有时候会非常孩子气,因为斗嘴赢了小丽贝卡,我很是开心了几分钟。然后我想起了曾经非常想嫁给巴基的玛丽。接着我想起了那个一起去吃冰激凌的夜晚,巴基从他自己的杯子里挖了一勺橘子冰激凌分给你,但很快又抢走了你的整个杯子。史蒂夫,你不能吃太多冷的东西,否则哮喘要发作了。他说话时的样子温柔极了。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无比想要回到七十年前的布鲁克林。

 

我是不是说了太多废话?你一定看得不耐烦了吧?小丽贝卡已经写得不耐烦了,我得快点结束这封信。

现在我只剩一件事要说了——很高兴看到你平安回来,但是巴基去哪儿了?

虽然我并没有这个资格,但我真的很想拜托你,好好保护他。

就这样吧,罗杰斯先生,再见!

 

你诚挚的老邻居,

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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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喝了点酒之后胡乱写的,我只是想要多一点人记得Bucky。

无定河边骨,春闺梦里人。从小看战争故事,我就喜欢去想象那些无名的死难者的生平。他们爱过谁,被谁爱过,死去的时候有多么不甘心,一百年后还有谁会纪念他们?

和很多人一样,队3看得各种委屈。

从Bucky的角度说,七十年前那个温柔英俊的年轻人早已被一笔勾销,他只是人们眼中的一件兵器,被使用或者被销毁,他本人的愿望一点儿也不重要。

从Sebby的角度说,他研究老兵,研究PTSD,他说自己killing myself to do it well。然而那也不重要,商业大片需要高帅富、需要萌、需要酷炫,却并不需要把聚光灯放在一个凄惨而过时的角色身上,去探索他的种种幽深细腻。

万般慈悲,尽付流水。